那些藏在暗处的主角团就像蟑螂一样,你踩死一只,就会有更多的蟑螂从缝隙里钻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整栋房子用火烧掉,然后在废墟上重建。
一直躲着,不敢跟顾安正面对抗,这就很恼人。
他们可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和那些……注定要被淘汰的废物多费口舌,与其这样,不如担上一些骂名,将评判的权利交给后人。
两人就方案的细节又讨论了将近两个小时,对每一个环节可能出现的偏差都做了预案,确保不会因为某些执行者的过激行为,而导致局面失控。
于是,当他们终于将整套方案的框架敲定时,夜色已经浓稠如墨,庄园里除了巡逻警卫的脚步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时间很晚了,老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好。”
“等等。”顾安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
“谢谢你能陪我聊这些……”
顾安从不善于表达,因此去抒发自己的感激,也会有点窘迫。
在他看来,这搞得挺暧昧,都是些羞耻的话。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朋友!”
陆时衍摇了摇头,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活动有些僵硬的肩膀,准备离开。
不过他刚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身体猛地前倾,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他胸腔深处爆发出来,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他的肩膀也随着咳嗽的频率,剧烈地抖动着,整个人弯成了一只虾米。
“怎么了?!”
顾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快步绕到陆时衍身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他能感觉到,陆时衍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手心传来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陆时衍没法回复,好一阵之后,才渐平息下来,他直起身,将捂着嘴的那只手放下来,想要若无其事地将手插进口袋里。
但顾安已经看到了,他的掌心里,赫然是一摊殷红的血迹……
“怎么回事?”顾安的声音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目光移到陆时衍的脸上。
此刻陆时衍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的颜色也不对,但他依然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