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缕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昭示着眼前这个柔软女孩早已被另一个人深深打上了烙印。
“苏柠姐，”姜晚在黑暗中轻声开口，带着好奇，“你和你先生……顾先生，在一起多久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少女对浪漫故事本能的憧憬。
在她眼里，苏柠和顾安实在是甜蜜，令人神往。
然而，这个问题却让苏柠沉默了片刻。
搂着她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嗯……挺久了。”苏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带着丝窘迫，“怎么认识的啊……就，挺普通的。”
她含糊地敷衍过去，似乎不愿多谈。
每当被问及与顾安的初遇，苏柠总会有种难以言喻的尴……
之前顾安的妈妈问她，她肯定是会实话实说的，至于姜晚的话，还是得把那个秘密藏好。
狗血的邂逅，并不美丽。
姜晚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柠瞬间的回避，立刻体贴地不再追问，只是更安静地依偎着她，仿佛刚才的问题只是随口一提。
不得不说，这才是她渴望的怀抱，很舒服。
夜渐深去，剧集播完了最新一集，片尾曲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上，两人的眼皮都有些发沉。
苏柠摸索着关掉了投影仪，房间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与宁静。
她平躺下来，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忽然毫无预兆地轻声问道：“晚晚，你说……顾安和陆时衍他们，这次到底干嘛去了？神神秘秘的。”
姜晚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困意消散了些许。
她从来不过问陆时衍的行踪，那是她潜意识里划定的界限，维持内心清醒的屏障。
陆时衍只是告诉她要离开几天，去什么地方，也没有解释缘由。
姜晚没有去追问，因为对她而言，陆时衍外出，往往意味着短暂喘息的空间。
“我不知道。”她如实回答，“他没说，我……也没问。”
苏柠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能感觉到姜晚对陆时衍那种复杂的抗拒。
姜晚大概巴不得陆时衍在外面多待些时日，越久越好，好让她能多享受几天看似自由的空气。
不爱的人，真的绑不住。
可是姜晚不在意陆时衍，不代表苏柠不在意顾安啊……
顾安这时候在做什么呢？
这是少有的，他没有说明原因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