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东西……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她放弃了，就那么让眼泪流着，往前走伸出手，想要握住苏柠的手。
苏柠往后退了一步。
李婉华的手就停在半空，手指微蜷，有些意外苏柠的躲闪。
苏柠的表情很平静，毫无波澜，本来挺礼貌的样子，突然谨慎起来防备。
那意思就明摆着告诉李婉华，不要碰她。
也是，她太急了，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上来接近别人，也显得冒昧，有点防备心很正常。
李婉华顿了一下，随即脸上带着说不清的复杂。
“苏柠，我是你的妈妈，你的……亲生母亲。”
苏柠微愣，却没有回应，站在那里警惕着。
这种话说出来，真的就跟路边拐卖儿童的大妈一样，上来就拉关系，谁敢应？
李婉华有些不知所措，继续打感情牌。
“我们找了你二十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知道吗，我找了你整整二十年。”
不知道，亲爱的女士……
这句话引发了苏柠的情绪，真的找了她二十年吗？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进度，甚至还收养一个孩子来分享那份爱……
苏柠看着她哭，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裂开。
终究会有不满的情绪，有些东西不是你说不在意，就真的没有影响了。
谁不想要更多的爱，特别是那个人…还是她的亲生母亲。
“这位女士，请您自重。”苏柠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这句话，让李婉华的眼泪停了一下，看着苏柠的脸，那张和她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是她的女儿，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