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站在客厅中间，穿着白色的毛衣，头发披着，脸上画了淡淡的妆。
她看起来不大，但眼神比同龄人成熟一些，带着一种苏柠说不上来的东西，不像世故，反而是那种过早经历了某些事后才会有的、小心翼翼的警惕。
“姐姐好。”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软软的，糯糯的。
苏柠笑着应了一声，保持礼貌。
“你好，你叫什么？”
“王若溪。”
苏柠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年轻人的事情她不好插手，都多大的人了，有自己的认知逻辑。
她换了鞋，走进屋，李晓芳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她，笑了一下。
“回来了？顾安也来了？快坐，饭马上好。”
苏文州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但他的目光没在屏幕上。
看了眼女儿和女婿，不知为何很满意，郎才女貌的自己也舒心，果然颜值才是正义。
“爸。”顾安叫了一声。
苏文州应了一声，站起来，给他们倒了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像每一个普通的年。
苏柠看着，也是打心底的高兴，爱的人与家人和睦相处。
茶几上多了一套茶具，不是他们家的，听说是王若溪带来的。
还有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粉色的外套，都带着种女孩子的喜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陌生的香水味，不浓，淡淡的，像栀子花。
苏柠在沙发上坐下，顾安坐在她旁边。
苏从文拉着王若溪坐在对面，两个人挨得很近，膝盖碰着膝盖，像两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
苏柠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没有停留，但她什么都看见了。
弟弟还是可以，看出来了王若溪的局促，因此将更多心思都放在女孩身上。
吃饭的时候，李晓芳把王若溪安排在自己旁边，给她夹菜，给她盛汤，态度温和，看不出任何异常。
苏文州话不多，但每次王若溪说话，他都会停下来听，表情认真，像在听一个很重要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