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跟着妈去的，她们摸不清你的底，但又不敢得罪，所以先顺着你，让你舒服，等她们摸清了，再决定是继续顺着你，还是让你不舒服。”
这都是麻烦的事情，顾安很讨厌，但他已经好几年没受到排挤的感觉了。
苏柠的笑容慢慢收了一点，但也没有消失。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衣服上画着圈，过了一会儿才说：“哦…所以她们对我好，不是因为我这个人。”
有些沮丧，苏柠还以为自己的人格魅力很足，大家都喜欢她呢。
“当然也不全是。”顾安说，“有一部分是因为你这个人，但更多的是因为你是谁的人，这个圈子里，真心是最虚伪的东西，不是没有，是太少，少到你可以当作不存在。”
苏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难过，只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怪不得一个个小嘴抹了蜜似的，想要在这个圈子里交个知心朋友还是很难。
以前在电视里看过这些，觉得夸张。
现在亲身体验了，才知道电视还是拍得太温柔。
“受教了。”她说，语气轻快，像是在课堂上回答完问题坐下来的那种轻松。
顾安低头看着她。
“不觉得累？”
苏柠想了想。
“还好，有你教我，我就不怕。”她抬起头，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你总能教我想不到的东西。”
顾安没再继续说，苏柠原因听他分析这背后的逻辑就好，她向来是明事理的。
很庆幸，也很喜欢她……
苏柠在他怀里又窝了一会儿，忽然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双手托着下巴，仰着脸看他。
“你呢？你今天干嘛了？”
顾安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公司的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