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研究所，直接回了家。
至于沈思思，他们都没在管，失去了作用，就留给下面的人思考处理吧……
怎么说，也是一个容纳攻略者灵魂的躯体，能否研究出什么，都是另话。
回到公寓，门关上的时候，苏柠靠在玄关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换鞋的动作很慢，弯腰，解开鞋带，把脚从靴子里抽出来，穿上拖鞋。
顾安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慢吞吞的样子，察觉到她在想什么，也没有催促。
俯下身子，轻轻揉了下那白皙的脚踝，顾安将她一把抱起，开口：
“是不是对我问沈思思的问题，有些好奇？”
苏柠搂着顾安的脖子，轻轻点头。
顾安抱着她往客厅走，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很高很直。
走到沙发前，把娇贵的宝贝儿放下，拖住那双小脚，顾安也坐下，靠着靠背，摆弄着……
苏柠没有在意这些小动作，习惯性满足他的想法，双手搭着沙发扶手，下巴搁在手背上，闭眼倾听。
“攻略者，系统，快穿。”顾安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这些词，我脑子里有概念，应该是穿越前存在的一种记忆。”
他手上停了一下，“沈思思那种存在，我一听就能对上号。”
苏柠别过头，眨了眨眼。
她不清楚顾安的上辈子，之前没有问，现在倒产生了好奇，他这样优秀的人，曾经又活成什么样子呢？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像一只趴在主人脚边的猫，耳朵竖着，眼睛半闭，享受着被主人的摆弄。
“系统就是给她发任务、给她能力的东西。”顾安继续说，“她那些特殊能力，都是系统给的，现在系统不在她身上了，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腿上的力道有些舒服，苏柠的手指颤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系统去哪儿了？”
顾安收回手，摸索着下巴。
“我也很好奇。”
系统居然能和绑定者分开，那系统会找谁呢？
这个世界，是存在能够接纳系统的人，还是出现了新的攻略者？
苏柠看着顾安的表情很平静，但能看得出，他在想这件事。
很快，顾安的手重新贴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