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调了附近的监控，从楼内到楼外，从地面到街口，每一个摄像头都查过了。
没有！
那个女人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画面里。
她从房间的窗户跳下去，然后好似从这个世界里蒸发了。
周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手指在发抖。
他很清楚这不是冷的…
那个女人，今晚突然出现在包间里，越过门口守着的人进到顾安的房间。
最后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人间蒸发！
一股凉意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慢慢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像一只冰凉的手。
“她到底是人是鬼？”他自言自语。
所有人都安静着，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
周言没有动，站在雪地里，看着那扇敞开的窗户，脑子里一片空白。
遥远的京海，另一间屋子里。
沈思思把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水溅在墙根，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鼻梁上青了一块，是顾安那一拳留下的。
“系统！”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愤怒和委屈，“我现在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和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
沈思思站在一片狼藉中间，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嘴唇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窗外，京海的雪也下起来了。
一片一片的，落在玻璃上，化成水珠，慢慢滑下去。
沈思思看着那些水珠，眼眶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一下，把那点湿意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