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做过的，他在做。
那些藏在心里说不出口的，他在试着说出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絮絮叨叨的人，伸手把她的头发揉乱了。
苏柠抗议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脸还红着。
“你干嘛！”
“让你放松点。”
“你把我头发弄乱了！”
“反正也要洗。”
苏柠瞪着他，瞪了几秒，然后噗嗤笑了。
她靠回他怀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老公。”
“嗯。”
“你妈妈来了，我做饭给她吃好不好？”
“好。”
“那你帮我打下手。”
“好。”
“不许再把厨房炸了。”
顾安有些尴尬，这是一段并不算太好的回忆了，一开始学着做饭…煤气都没关过，差点就一命呜呼再开新号了。
“……我尽量。”
苏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窗台上有一盆绿萝，明明接近冬天却抽了新芽，嫩绿的，在光里微微发亮。
生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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