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提到院子里面,笨笨还不拉屎,也不尿。
等到憋得难受了,就开始叫。
纪明月打开门,它精准找到堂屋正中央,蹲下去。
纪明月很郁闷。
陈峻问:“笨笨是啥狗?”
纪明月蹲在地上,抬头瞪他,“笨笨不是傻狗!”
陈峻点头,“我知道啊,我问笨笨是啥狗呀?看着听不懂人话。”
纪明月跳起来,“笨笨不是傻狗,就是年纪小,才听不懂人话。”
陈峻说,“我知道呀,我问的是,笨笨是啥狗?没说它是傻狗。”
纪明月说,“你还说,还说。”
“你看笨笨都伤心了。”
伤心的笨笨趴在堂屋地上,呜呜呜乱叫。
纪明月推着陈峻,把他推到院子里面,“你快点出去。”
陈峻趴在窗边看,刚才还哀伤的小狗,现在歪着脑袋看他,尾巴摇得欢快,一脸无辜。
纪明月的假期结束了,笨笨还是不会跑出去上厕所。
纪明月本来想带笨笨回首都“享福”的,可惜了。
陈峻说,“咱农村小土狗,就适合村里散养。”
“你拿大城市狗的标准衡量它,肯定不符合标准。”
“回去吧,笨笨我会照顾好的。”
纪明月恋恋不舍。
“你好好照顾好咱儿子。”
陈峻:……
“好,你走吧。”
纪明月走了,笨笨每天跟在陈峻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