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欣怡说,“也没什么,就点家长里短的。”
蒋南诤没多问。
裴欣怡低头抓着手机,心里一阵失落。
总觉得蒋南诤只有回到这里的时候,才有点人情味。
回到婚房,裴欣怡洗了澡,特意穿着吊带出来。
蒋南诤还在办公。
主卧里面空无一人。
裴欣怡鼓足勇气,敲响书房的门。
“南诤。”
蒋南诤说:“进。”
裴欣怡轻轻推开门,“很晚了,你不睡觉吗?”
蒋南诤扫了她一眼,“你先睡吧。”
裴欣怡红着脸,没出去。
转身关上门。
她朝着蒋南诤走过去,“妈说,咱早点要孩子。”
“我也想……”
蒋南诤不耐烦地叹气,“我在工作。”
裴欣怡低头,攥着裙角,“那我先回去啦。”
“你记得要早点休息。”
裴欣怡回到卧室,躺了快一个小时,蒋南诤才进来。
关了灯,他掀开被子,拉着她靠到跟前。
昨天新婚夜,那是她的第一次。
没有安抚,没有亲吻,只有冷漠和粗暴的发泄。
还关着灯。
今天,又要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