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揉了揉陈峻的头发，“怎么了呀？”
“你看着我的这个眼神，真的好可怜。”
陈峻摇摇头，把纪明月的手放在鼻子跟前，狠狠吸了一口。
“就是突然觉得，你以前……”
陈峻又吸了一口，闻着纪明月身上的味道。
“你以前从来不说这些的。”
“我头一次，听你说这样的话。”
纪明月被他用鼻子戳得手心痒，更好奇，“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呀？”
陈峻用脸蹭纪明月的软软的手心。
“你以前总不爱说话。”
“看起来很不开心。”
“我弄不懂你在想什么，虽然我努力把我想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可总觉得你不高兴。”
纪明月被陈峻用鼻子蹭着手腕内侧，她想了想。
“哦，也许我不是不开心。”
“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陈峻用嘴唇碰了碰纪明月的手腕，感受到她脉搏跳动。
“那也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
“让你总是处于一种战战兢兢的状态中。”
陈峻之前总觉得，喜欢纪明月，就要多要她。
男人和女人嘛，夫妻之间，总归不就是屋里头的那些事情？
可他确实见着纪明月，就忍不住，和嗑了药一样。
闻着她的味儿就馋。
看着人就馋。
现在回想，才觉得自己确实对她不好。
总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