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陈峻肯定要被灌酒,自己不能喝酒。
出个什么情况,也好照料。
魏明收礼钱,订对账本,也算是术业有专攻。
陈峻心情好,但到底也不想喝太多。
每次抬杯,就抿一小口。
大家伙儿也知道他出车祸,虽然都五年了。
但就是不敢折腾陈峻,拢共没喝三四杯。
等人都走完了,都下午四点多了。
纪明月换了身衣裳,结婚不管啥,都是红色的。
普通的家居服也得是红色的。
她穿着红拖鞋,洗了个澡,穿着家居服出来。
婚房就安排在度假村这里,没进村。
陈峻也刚进来。
纪明月起身,看他靠在门口,捏着眉心。
满是担忧,“是不是不舒服?”
“头疼?”
陈峻抱着纪明月,把大部分的力气都放在她身上。
“有点。”
“不过太高兴了,也没少喝。”
纪明月给他揉着鬓角,“刚才庆立送过来解酒药,你喝不?”
陈峻点点头,头发蹭的有点痒。
纪明月用小剪刀剪开,给陈峻喂了两管子。
“啥味道?”
陈峻说,“有点苦。”
“要不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