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绕开咱家。”
这真是冤枉纪明月了。
她压根都没管请客的事情。
孙秀芳一手操办,就针对他家。
全村的人,不认识的人都请,就不请他家的人。
嗳!
对!
就不请你!
气死你!
对!
摆明了不留脸面。
纪方荣躺着,捂着心口,“管他呢。”
“谁稀罕过去。”
“闹腾腾的,一桌子人你一筷我一筷,吃着别人的口水,我都嫌磕碜,谁稀罕。”
马淑芳说,“孩子结婚两次,咱当爹妈的一次也没参加过。”
“之前那次是因为你住院,这次咱俩好端端在家里头坐着呢,也不去?”
纪方荣被她哭得心烦,“那咋整?”
“人家也没请咱去。”
“去了人家不要咋整?”
纪春霞说,“哪有不要的道理?”
“那就算他们不要,明月还能不要?”
“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去看看。”
纪方荣倔住了,他觉得没脸面。
就要纪明月一请二请三请的,这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