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车祸之后,基本上不怎么喝酒了。
今天喝了好多。
喝得脑袋好晕乎乎。
他摇头,“不是。”
“我就是觉得。”
陈峻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是觉得,你不爱我。”
说完这句话,陈峻没出息地抽了几口气,一头扎进纪明月胸口处。
纪明月被他砸得脑袋晕乎乎的。
还不爱呀?
怎么才叫爱呀?
峻峻还是高需求宝宝呢。
“爱你。”
“爱你。”
“最爱你。”
纪明月亲他眉毛,亲他眼睛,亲他鼻子,亲他下巴。
挨个亲了个遍。
“最爱你。”
陈峻说,“不够。”
他耷拉着耳朵,像只被抛弃的大狗。
“你就是不爱我。”
纪明月叹了口气,好声好气,“那什么叫爱呀?”
“你说,怎么才算爱你?”
陈峻脸贴着她的脖子,“爱我,你怎么不亲我。”
“你爱我,为什么不亲我。”
纪明月托着他的大脑袋,嘴巴贴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