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一个人孤零零的。
可关键人家有纪明月呀。
纪明月阳奉阴违。
每天晚上等着孩子们睡着了,溜着去找陈峻。
半夜门开门关的,夏天窗户都开着,动静不小。
陈志勇摇着扇子,“这是又出去了。”
孙秀芳闭着眼,“你管得宽。”
“人家小两口,想干啥干啥。”
陈志勇叹气,“我说你哇。”
“咋现在又变了?”
“之前是就数你骂明月骂的最狠。”
“现在我都没说啥,你就护犊子了。”
孙秀芳翻身,“我那是误会!”
“误会了。”
“再说,我和明月,我俩啥时候生分过?”
“我俩一直都好得很。”
陈志勇:……
合着好话赖话全都她一个人说了。
纪明月被陈峻揉着腰,坐在陈峻腿上,仰头被他亲。
亲了好一会儿,她扭头,“哎呀,我得回去了。”
“我真得回去了。”
陈峻抓着她的手,“今儿个留下来吧。”
“等明天早点,我送你过去。”
纪明月摇头,“你上次也这么说,半夜乐乐醒了。”
“找不到我,哭得差点背过去。”
“你赶紧松开,我真得过去了。”
陈峻叹了口气,这日子,过得比偷人还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