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致远到底只是个姐夫,听纪春霞这样说,也不再吭声。
坐高铁回去,纪方荣他们等着纪明月上门认错。
等了半个月,没等到人。
连电话都没等到。
马淑芳每天骂纪明月白眼狼。
然后自己又擦眼泪哭,说纪明月真够狠心的,竟然要和他们断绝关系。
纪嘉禾回来,看爹妈伤心。
也是觉得自己有能耐当家做主了,当即要找人托关系,把纪明月告上法庭,说她不履行赡养义务。
马淑芳和纪方荣不让。
“这一告,村里头的人不都知道明月不孝顺了?”
“我和你爸爸丢不起那个人。”
“不能让别人在背后戳着咱的脊梁骨笑话。”
纪方荣气得捂着心口,一个劲儿说自己心脏不舒服,要犯病了。
马淑芳本来眼睛也不好,医生说不让她用眼过度,也不要总哭。
但她就是不听。
没事儿就哭,还用脏抹布擦眼睛。
朱梓兰抱着孩子往南房躲,眼不见为净。
纪春霞不想管,到处找朱梓兰。
找到人了,还是拿出大姑姐的架势。
“兰兰啊,爸妈都成啥样子了,你还有心情躲在这里躺着?”
“还不过去伺候爸妈?”
“你不看嘉禾还忙着呢吗?”
朱梓兰说,“大姐,我身体不舒服。”
纪春霞说,“哪里不舒服?不能忍一忍?”
“爸的心脏不好,妈的身体也不好,你这个时候忍一忍,先哄好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