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成义见怪不怪,让陈峻趴着,在他腰上扎针,打火罐。
“到底三十多了,马上就奔四了。”
“和二十六七哪能比得了?”
“以后别挑战什么高难度动作。”
这话说得,纪明月脸红脖子粗的。
瓮声瓮气,“嗯。”
关成义是冲着陈峻说得,“峻峻,叔和你说话,你咋不吭声呢?”
陈峻心想,这高难度动作又不是他非要挑战的。
无奈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嗳,叔,你说得对。”
走得时候,关成义留下一盒膏药,“每天贴着。”
“贴个两三天,就好了。”
孙秀芳本来还不相信峻峻不行。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相信啊。
她也跟着唉声叹气。
峻峻啊。
咋整啊峻峻啊。
娶了个漂亮老婆回家,光看不能吃啊。
峻峻啊。
孙秀芳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好像陈峻得了绝症一样。
陈峻说,“妈,你别在我跟前晃了,晃得我想吐。”
孙秀芳一听,唉声叹气站起来。
“明月啊,你和妈过来。”
纪明月跟着孙秀芳出去,孙秀芳说,“你看这事儿弄的。”
孙秀芳本意是安抚纪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