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青看蒋南诤正抱着胳膊,在窗户跟前看纪明月。
走过去,撺掇他,“你过去呀。”
“光在背后看着有什么用?”
蒋南诤说,“我和她说话,她总不自在。”
赵文青看蒋南诤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之前给你介绍的女孩子,你也都不稀罕。”
“现在收心了。”
“要不要我帮帮你?”
蒋南诤摇头,“不用。”
“女人多的是,我又不是没睡过。”
“就是挺喜欢她在身边的那种安全温馨的感觉。”
赵文青懂了。
大概没妈的孩子,从小多少有点恋母癖。
偏偏不凑巧,纪明月身上最多的、最不缺的就是一种类似母爱的温柔。
蒋青山前妻生下蒋南诤,就离婚了。
原因赵文青听蒋青山说过,他年轻时候忙工作,也不顾家,老婆觉得每天活得像寡妇,就离婚了。
没了妈的孩子,爸爸又整天不着家,蒋南诤活得和留守儿童一样。
赵文青叹气,“那好吧。”
纪明月坐在院子里面的凳子上,托着腮帮子,反反复复给陈峻打电话,打不通。
陈峻做事可真绝。
连岁桉和岁欢的手表都没收了。
纪明月给岁桉和岁欢打电话,发消息,也没反应。
她又重重叹了口气。
在她叹第三十九口气的时候,蒋南诤坐在她身边。
纪明月扭头看他,又收回眼神,叹第四十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