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听到动静,从炕上跳下来。
快步跑过来,一看,孙秀芳歪着脑袋,不省人事了。
他忙抱着孙秀芳,放在炕上,骑着电动车去叫关成义。
关成义急匆匆来,掰着孙秀芳的眼皮看,“这是咋了?”
“哎呀,这事儿闹的。”
陈志勇不知道该咋说,“秀芳咋样?”
“没事儿,血压有点高。”
“这是咋了?”
“好端端的,晕倒了。”
“你这还给吃着速效救心丸啊。”
陈志勇叹气,“昂,这不还是峻峻的事情。”
“别问了,唉。”
关成义说,“那就行,吃着药,没啥问题。”
“再要不舒服,就去县里头看看。”
“昂。”
送走关成义,陈志勇坐在炕沿边,问陈峻,“这里头病历都是明月的?”
陈峻坐在地上的小板凳上,挠头发,“嗯。”
陈志勇叹气,“明月受委屈了。”
“咋生病了?”
“也不和咱们说。”
陈峻不吭声,眼眶有点红,用手背蹭了蹭鼻子。
陈志勇又问,“我看那病历里头,咱也没文化,看不懂。”
“你妈就看着了明月爹妈的话,气得要和人家拼命去。”
“唉。”
陈志勇叹气,“你说哇,唉。”
“这也不知道是啥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