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诤在一边,时不时摸一摸他的脸蛋。
陈峻则观察,特别认真地观察。
其实打从乐允出生之后,蒋南诤嘴上特别毒,实际上该上的心一点都不比别人少。
乐允刚出生到两岁,几乎和小奶猫一样。
每天保温箱里面住着。
后来从保温箱里面出来,人家国外医生讲究一种袋鼠式育儿。
蒋南诤最忙的时候,每天抽出三个小时,躺在病床上,让乐允躺在自己的心口处,慢慢呼吸。
他们之间的羁绊,一点都不比亲爹妈少。
但蒋南诤大概是不会说人话。
平时总一副嫌弃纪乐允的模样。
结果出差,每次总不忘记给纪乐允带各种小玩意儿。
自己打从那么小一只养到现在的孩子,几乎没离开眼皮子几天,又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
是个人,心里都不舒坦。
赵文青起身,“你俩和我出来。”
纪明月和陈峻出去,赵文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瞪了一眼纪明月,“唉。”
“我也是无奈了。”
“让乐允留下来吧。”
“好吗?”
“他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明月。”
“离不开医院,少不了人照顾。”
“你把乐允放在我们这里,也图个安心。”
纪明月抿唇。
赵文青进去把桐桐叫出来,让她陪着纪明月。
然后和陈峻找了个空病房,单独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