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家不要脸的,可着一个女儿霍霍啊。”
“这估摸着是大老板不稀罕了,被人撵回来了。”
“就这,马淑芳还整天得瑟。”
“你说她得瑟啥呢?”
“女儿在外头做那种勾当,一家人住着小二楼,也不觉得亏欠。”
“能亏欠啥?”
“你不看看刚才春霞带着女婿回来,之前是个残废的瘫子,现在走路多快啊。”
“那也是人家城里头的大老板,找外国医生给做的。”
“哎呦,天爷啊。”
“一家的不要脸啊。”
“真是够让人开眼的。”
“可不,就这整天对外宣说,自己儿子多有本事,多厉害。”
“给家里头赚钱。”
“谁不知道他儿子小小年纪把人家女娃娃的肚子搞大了。”
“一家不要脸的东西,想赖账!”
“就是。”
“咱们那是不稀罕说他,真当自己厉害着呢。”
“那不是前几天,大半夜的,小两口吵架。”
“啊,你们不知道?”
“哎呦,说是那个儿子,在外头找女人。”
“不安分,让媳妇儿发现了。”
“大半夜,一家子摔盆打碗。”
“哎呦,真是一家奇葩。”
“那个朱家的女儿嫁过去,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可不。”
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几个女人们说完,叹气。
“哎呦,真是一家子的奇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