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五六层,就看到抱着手机,坐在地上哭的纪明月。
蒋南诤走过去,蹲下来。
纪明月从膝盖里面抬头,她和蒋南诤说,“陈峻他挂我电话。”
“他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伤口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
“出了事情怎么办?”
“我心里好难过啊。”
“为什么心脏好痛。”
蒋南诤黑着脸,弯腰把她抱起来。
纪明月靠在蒋南诤怀里默默流泪。
回到病房里面,赵文青看着纪明月红肿的脚踝,“哎呀!”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叫了医生,纪明月打从回来,就安安静静。
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关掉手机之后,又不吭声。
赵文青问蒋南诤,“这是怎么了?”
蒋南诤无敌冷漠说,“没看到吗?”
“为情所伤。”
赵文青点点头,“哦。”
然后她对蒋南诤说,“也对,你这样冷漠的人自然感受不到为情所伤的痛苦。”
蒋南诤一哽,“赵姨,咱能不尖酸刻薄吗?”
赵文青过去安慰纪明月。
她在感情上面没经过什么挫折。
蒋青山比她大了二十岁,赵文青二十多岁的时候,被家里人强迫联姻,嫁给四十多的蒋青山。
那个时候,蒋南诤已经是十几岁的叛逆少年了。
不过,赵文青嫁给蒋青山之后,从没受过委屈。
蒋青山对她事事顺应。
所以,看纪明月哭成这个样子,赵文青想,要是哪天蒋青山不在了,自己可能会哭得比她还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