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
被他这么看着,纪明月总浑身不自在。
骨子里头的怯懦和软弱,总也摆脱不了。
大概是陈峻给她带来的威压太重,纪明月博士毕业答辩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她总想找点什么事情来做。
可手头跟前也没其他事情。
陈峻从被子里面伸出手,往她跟前探。
吓得纪明月忙站起来,凳子都被绊倒了。
陈峻没力气,他说,“你袖子这里有东西。”
纪明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她忙低头检查,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一根线条。
她忙拽掉,扶着凳子放好,重新坐下来。
陈峻把手放在床边,他和纪明月说,“我不是给你压力的。”
“本来是和……他说好,不让你发现的。”
纪明月猛地红了眼睛,抬头看了一眼陈峻,又低头,“嗯,我知道。”
“本来我以为。”
她有点哽咽。
“本来我以为是南诤,但可能我过来的有点早,他和文青姐说话的时候,被我听到了。”
陈峻想,哦,他们已经这么熟悉了吗?
叫他南诤啊。
纪明月说,“真的很感谢你。”
陈峻闭上眼睛,有点累,“不用客气,乐允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了。”
纪明月明显感觉到陈峻的情绪低落了不少,但却不知道原因。
陈峻闭上眼睛,脸色有点白。
他像是睡着了一样,其实不过是假装睡觉,来逃避纪明月对自己的疏离。
纪明月看他睡着之后,这才悄悄从病房里面出来。
回到乐允病房里面,赵文青说,“陈峻咋样啊?”
纪明月:“他很好,就是可能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