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上就要把她发配出国。”
蒋南诤说,“嗯。”
纪明月苦口婆心,“桐桐不适合出国,她以后也不会饿着累着。”
“就让她当一只快乐的米虫,也挺好的。”
蒋南诤说,“小小年纪,缺少斗志。”
“长大了,就是社会的蛀虫。”
纪明月一哽,“你对她要求太高了。”
看蒋南诤还抽烟,纪明月几乎下意识从他手里抢过烟,扔在地上,用脚跺了跺。
一连串动作下来,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纪明月都愣住了。
她怔怔盯着地面,开始想,好像之前这样的动作她总做。
但蒋南诤只在她面前第一次抽烟。
纪明月抬头问蒋南诤,“你经常抽烟吗?”
蒋南诤说,“不经常。”
纪明月点点头,“噢。”
她说,“我先回去了。”
“早点休息。”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蒋南诤。
今天外面的月亮不亮,蒋南诤抱着胳膊,靠在阳台上。
几乎整个人与黑暗融于一片。
纪明月说,“吸烟有害健康,你少抽烟吧。”
蒋南诤喉结滚动,“嗯。”
纪明月出去。
刚才本来准备说几句话,就回去睡觉的。
可现在她突然不困了,她一个人走进电梯里面,到了顶楼。
爬着小梯子,钻到阁楼,打开天窗。
然后抬头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