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南诤突然回岛城了,隔壁办公室锁门了。
纪明月终于松了口气。
日子安生了。
早上六点多,起床洗漱之后,纪明月端着小台历,画了一个圈圈。
冷静期第十七天。
还剩下十三天。
连两周都不够了。
她托着腮帮子,大早上就开始难过。
纪明月想,原来离婚会这么难过,早知道就不结婚了。
不结婚也就不会离婚,不离婚也就不会心口很疼,也就不会难过。
这样的悲伤,在看到隔壁办公室门又打开的时候,被纪明月抛掷脑后。
蒋南诤一身硬挺西装,从里头出来。
“纪老师,好久不见。”
纪明月“砰”把门甩上,反锁。
蒋南诤这次回岛城,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
之前的一个情人,偷偷背着他怀孕了。
要不是手底下人及时发现,估计到了合适时候,自己就喜当爹。
蒋南诤很反感被人算计。
尤其还是一个女大学生。
回去之后,他提着人做了流产,多给她五百万,让她滚蛋。
那女孩红着眼睛,“你不是人!”
蒋南诤毫无愧疚感,“你得感谢你长了一张我挺喜欢的脸。”
之前也不是没人偷偷想着生下孩子,但被蒋南诤的人发现,蒋南诤从不会亲自出面。
但这回,大抵是那个女生长得和纪明月有点像处,他还是心软了。
纪明月的办公室门被敲响,她没管。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纪明月立马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