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混世大魔头咋整呀,也算是打发出去了。”
陈丽华笑着,“那也得有人要,要不明月脾气软,真没几个姑娘受得了他那脾气。”
孙秀芳抱着岁桉摇了摇,“可不是,我以前就怕他打光棍。”
“他自己乐意,一辈子一根人,我也不管。”
“怕就怕,我和他爸爸,到底也是走在他前头。”
“当年生峻峻,身体受了亏损,也没留下个弟弟妹妹。”
“要真我和他爸爸走了,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心里难过了,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你不知道,我以前多犯愁。”
“现在也算是稳定下来了,我这心里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陈丽华抱着岁欢亲了亲,“那也是你心宽。”
“我对两个孩子的学习和工作,真是操碎了心。”
“把他俩供出大学,以后去哪里,我也不管。”
孙秀芳:“那我也能管的上。”
“你不看看他以前啥样子?”
“去学校,凳子扎屁股,上课和老师作对,整天翻墙头出学校。”
“回回考试倒数,我和他爸爸都成学校常客了。”
“烂泥扶不上墙,我还能指望他点啥?”
“再说,就一个孩子,他好好长大,身体健康,自己奋斗去吧。”
“他好了,我和他爸爸也不吃他喝他的,我们俩也交的养老金,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
“他不好,家里头也不缺他一口吃的,最起码有个超市,他回来坐在超市,每天也能赚个吃饭钱。”
陈丽华叹气,“嗳,我也是松不开那个手。”
“自己也是个没文化的,就指望两个孩子,能够出人头地,把这身农皮脱了。”
一说起孩子们,总是喜忧掺半。
孙秀芳看着时间,“你坐着,我去问问峻峻,中午吃啥。”
陈丽华接过岁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