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他们在野地里头,吃烤羊尾巴,吃烤羊蛋,喂蚊子。
不过估计是这些糙老爷们,皮糙肉厚,蚊子的嘴叮不进去,毫发无损。
陈峻坐在地上,撬开冰镇啤酒,咕嘟咕嘟喝。
王伟鹏把烤羊蛋递给他,他吃了一口,又咕嘟咕嘟喝啤酒。
“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
陈峻说,“一个礼拜。”
王伟鹏咬了一口羊尾巴串。
“下午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要不还有羊腰子吃。”
陈峻没吭声。
他打从来了,就哼哧哼哧喝酒,大口大口吃串。
王伟鹏用肩膀撞他肩膀,“这是咋了又?”
“闷闷不乐的?”
陈峻说,“没咋。”
王伟鹏不搭理他了,继续烤羊蛋吃。
过了一会儿,陈峻问他,“你和芊芊咋样?”
王伟鹏一顿,“啥是咋样?”
陈峻问他,“你俩结婚有些年头了哇?”
王伟鹏吃了一口羊尾巴,吐掉,没熟。
“啊,都八九年了,我十九就娶她了。”
“昂。”
陈峻低头喝啤酒,过一会儿又问。
“芊芊听话吧?”
王伟鹏立马皱着脸,“听啥话?”
“她那脾气,你是不知道。”
“也不知道这几年脾气咋了,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