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和陈峻去堂屋里头,等进去,岁桉和岁欢早就醒来了。
两个孩子特别乖,不哭不闹的。
躺在炕上耍手指。
纪明月一看到两个孩子就心软了,她蹬掉鞋子,坐在炕上。
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
亲了岁欢一口,又亲了岁桉一口。
怎么稀罕都不够。
岁欢和岁欢闻到了纪明月身上的味道,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得厉害。
然后冲着纪明月笑了起来。
血缘这种东西很神奇,哪怕纪明月离开这么久了,只要他们再见面,岁欢和岁欢永远偏爱她。
沈静宜嘴上说岁桉岁欢粘着她,但实际上两个孩子只是饿了才会哭,拉臭臭也会哭,剩下时候,都很安静。
也不喜欢沈静宜抱着。
陈峻的话,分情况,就是可以抱着,可以不抱着。
但是纪明月只是陪了一下午,晚上吃饭的时候,岁桉和岁欢怎么哄都不管用。
就得纪明月抱着哄着才行。
纪明月无奈,草草吃了两口饭,从孙秀芳和陈峻怀里把孩子接过来。
刚才还嚎啕大哭的两个孩子,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纪明月心疼又心软,她奶水很少,除了刚生产完之后会涨奶,之后就没奶水了。
孙秀芳当时还说,“胖人奶水总不好。”
她自觉作为母亲,亏欠两个孩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