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勇说,“又没人,大白天又咋了?”
老两口吵来吵去的,谁也没过去看纪明月。
远处屋那头,纪明月棉裤被陈峻甩在炕沿边,整个人被陈峻堵在炕尾和窗户口跟前。
现在她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
陈峻也是火气大,听村里头几个从小到大的兄弟说。
他们那媳妇儿如狼似虎的,大白天勾勾搭搭。
咋到了自己这里,纪明月躲着跑。
一直闹腾到下午三点半。
孙秀芳要出去打麻将,出门的时候站在院子里头喊。
“峻峻,明月,赶紧收拾收拾进县买礼品啊!”
陈志勇也出门打牌。
村里头打牌也没个专门的店,就是今天去你家,明天去他家的。
现在家里头就陈峻和纪明月两个人了。
屋里头,被窝被蹬来蹬去的。
陈峻怕纪明月着凉,可着把人往怀里头搂。
纪明月却怎么都不肯,一个劲儿说疼。
就这,一直到七点多,天黑了。
陈志勇和孙秀芳一前一后回来,屋里头没亮灯,他们还以为陈峻和纪明月不在家。
等陈俊给纪明月擦了身子,端着水盆出来,被孙秀芳看到了,才知道他俩一下午都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