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毫无主见,性格软弱,还爱奉献的软柿子。
和他结婚这么多年,吃苦受罪,倒是没什么。
唯一痛苦来源,大概就是来源于陈峻那不知满足的爷爷和奶奶。
至于陈志勇,是个耳根子软的,在她跟前没大脾气。
陈志勇喝了不少,今儿个估摸着是走不了了。
陈峻和纪明月就在今天那个耳房里头睡下。
孙秀芳和姐妹们凑到一块说话,陈志勇在上房里头睡得沉。
他们在陈峻姥姥家待了三天,大年初五才离开的。
从陈峻姥姥家出来,孙秀芳惦记着,“明月,是不是该回你家了?”
纪明月从副驾扭头过来,“嗯。”
孙秀芳说,“你回娘家,也不能空手上门。”
“初六县里的超市早开门了。”
“峻峻,你和明月去买些礼品,记得去的时候提着。”
陈峻说,“嗯。”
陈志勇和孙秀芳不回市区里头了,陈峻他们就回村里头的家。
村里现在大街上都看不到几个人。
城里年味还没那么重,一般到大年初三店铺就开门了。
村里可不一样,这店铺得过了正月十五才能开。
开车回家,屋子都冷冷清清。
孙秀芳拉着纪明月,“你还来身子呢,和妈坐下来,说会儿话。”
陈峻和陈志勇收拾柴火,烧炕。
孙秀芳对纪明月啥都满意,说是说话,其实也就说些别人家的事情。
纪明月对村里头的谁家姑娘结婚了,离婚了,生孩子了,不感兴趣。
也对谁家儿子娶媳妇了,升官发财了,买房买车了,不感兴趣。
她向来是个只顾着身边的人。
嫁给陈峻,也只关心陈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