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陈峻熬了一锅红糖水,喂着纪明月喝了一碗。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
看纪明月睡得沉沉,陈峻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褥子。
没侧漏。
今儿个除夕,除夕要忙活的事情多着呢。
陈峻从屋里头出来,换上孙秀芳买的衣裳。
孙秀芳和陈志勇坐在客厅饭桌跟前吃面,“明月呢?”
陈峻走过来,坐下。
自觉拿了碗筷,给自己夹面。
“昨儿个来了身子,疼得一晚上没睡好,刚睡沉了。”
孙秀芳一听,可来事儿了。
“红糖水熬着了?”
“熬了,昨儿睡前喝了一碗,半夜又喝了一碗。”
孙秀芳已经绝经了,但还是感同身受,“这当女人的啊,就是受罪。”
“峻峻你今儿个就给妈打下手,让明月歇着吧。”
陈峻埋头扒拉面条,“嗯。”
纪明月夜里头睡得不好,临天亮了,肚子不疼了,才缓缓睡着。
等再醒来,都快要十二点了。
她抱着被子,懒懒不动。
陈峻帮着孙秀芳炸了丸子,洗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