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说,“我没有。”
陈峻抱着她从车上下来,一路上,纪明月都微微啜泣。
她讨厌这种情绪,却又沉浸在其中。
一直到陈峻抱着她上楼进家门,纪明月还是没有缓过来。
陈峻出去,打了好几个电话,语气特别不好。
然后关机,抱着纪明月进浴室里面。
浴室里,纪明月靠在微凉的镜子上,泪流满面。
陈峻和她解释,解释自己从来没有其他女人。
纪明月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全世界,他只喜欢她。
后来,陈峻发了疯一样,像是要将自己的味道深深刻在纪明月的灵魂和骨血之中。
纪明月恍惚间,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
大约晚上十一点四十多,陈峻抱着白白嫩嫩的纪明月出来。
纪明月已经除了哭,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几乎昏睡过去。
陈峻给她擦干头发,吹了头发。
换了睡衣,抱着纪明月安然入睡。
大约凌晨五点多,卧室里面又传出纪明月微弱的痛苦哭声。
声音很闷,隔着门,听得不是很清楚。
早上七点半,陈峻才裸着上身从卧室里面出来。
冲了个澡,又倒了一杯蜂蜜水,抱着纪明月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