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无凭的投诚,一文不值。
这种随时可以反咬一口的口头承诺,连给陆川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对方要的。
是能让他李布想无法回头的投名状!
李布想靠在沙发上。
他没有急着表态。
而是微微转过头。
看了一眼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儿子李想。
再转回头。
看看坐在对面、从容不迫跟自己打太极、冷酷索要筹码的赵一帆。
他俩年纪差不了多少。
如果自己的儿子能有眼前这个赵一帆的心智和城府。
那么自己的儿子未来的前途会更好吧。
李布想收回目光。
斩断了心里最后一丝犹豫。
李布想的右手,缓缓伸进了西装的内侧口袋。
一把攥住了那支硬邦邦的录音笔。
那是带着姚昭斯走向毁灭的催命符。
李布想的手从西装口袋里抽了出来。
那支黑色的高档录音笔,被他放在了实木茶台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
贴着桌面。
将录音笔一点、一点地,推向赵一帆的面前。
“姚昭斯准备强行伪造违规事故,彻底销毁所有针对陆川公司和以往所有违规指令的原始档案。”
李布想咬着牙,眼底闪烁着亡命徒般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