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沉重的实木门被反锁上。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飞天和洞察站在外面,互相对视了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飞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
整整十分钟。
洗手间那扇厚重的门板犹如一道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生铁闸门。
里面没有传出半点呼救、打斗或者是叫骂的声音。
“队长。”
洞察压低了声音,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里头连声惨叫都没有,野生狗奶这小子该不会是失手把小鬼子给捏死了吧?”
飞天摇了摇头。
“捏死倒不至于。”
飞天双手抱胸。
“陆总这招先发制人玩的真脏啊,不过我喜欢。”
这种诡异的安静。
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恐怖感。
新会客室里。
陆川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产自锡兰的顶级红茶。
咔哒。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明浩”出现在了门口。
只不过,现在的他跟十分钟前那个风度翩翩的商务精英判若两人。
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黄豆大小的冷汗。
最诡异的是他的动作。
他两条腿死死地夹紧,步伐迈得十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