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面前那杯大红袍,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茶水微苦,回甘却很重。
“按我说的去做就好。”
姚昭斯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问那么多干什么?”
这句话,换做普通的下属,绝对已经吓得闭嘴退出了。
但李布想不同。
他是姚昭斯这个派系里最核心的干将,更是休戚与共的利益共同体。
他没有退缩。
反而把腰板挺直了几分。
“书记,不是我李某人多嘴。”
李布想直视着姚昭斯的眼睛,语气变得十分沉重。
“您别忘了。”
“前副省长艾华骞,刚被带走调查才几天?”
听到“艾华骞”这三个字。
姚昭斯眼角的肌肉,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李布想继续往下说,每一句话都像是砸在实木地板上的铅球。
“现在省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谁不知道上面正在严打?”
“您是咱们这个派系的主心骨,是老大。”
“在艾华骞落马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咱们派系里其他人没被牵连进去,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李布想抓起茶几上的紫砂壶,烦躁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这种时候,咱们最该做的,就是缩起脖子当乌龟!”
“低调蛰伏,熬过这阵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