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一点眼神的躲闪。
看不到一点被点破后的慌乱。
甚至看不到那种人在临时编造谎言时,极易出现的短暂迟疑。
眼前这个年轻人。
坦然得像是一张白纸。
包间里。
茶壶里的水,继续发出沸腾的咕噜声。
陆川顺着自己的真实情况,继续往下说。
“我来江城。”
“就是正常上学,正常做生意。”
“拿钱买房,买车,开公司。”
“所有的账目和事情,都有现实轨迹可查。”
在陆川的逻辑里。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档案干净,是因为自己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
别人查不到什么所谓的深层东西,是因为那里面本来就没有东西。
不管是一把红色的绝密锁。
还是冀省赵家那种因为信息差而产生的误会。
甚至包括眼前这位张叔的无端猜测。
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个最核心的物理事实。
他,就是一个拿了拆迁款的普通人。
但是。
这些掏心掏肺的大实话。
落进张爱华的耳朵里。
却彻底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