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吗?”
他倒是想看看,贾东旭是否像剧中邻居说的那样,是个明事理的人。
然而,贾东旭还没说话时,秦淮茹就哽咽上了。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了?”
“我妈这么大年纪,都可以做你的长辈了,她就算是有什么不是的地方,你也不能打她啊,有什么话你就不能好好说吗?”
“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美德,你也是有父母的人,你怎么忍心欺负一个和你父母同辈的老人呢?”
还得是秦淮茹。
这番唱念做打的苦情戏十分到位,再加上她的嗓音柔柔的,软软的,又带着几分哭腔,瞬间带偏了风向。
“是啊,贾张氏再怎么说都可以做这个小伙子的长辈了,怎么能打她了?”
“打人就是不对,何况还是一个外地来的生荒子,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不知哪儿来的愣头青,二话不说就打人,这也忒横了。”
“到底是乡下人,没有教养,没有规矩。”
……
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
张长顺冷冷的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大家的反应,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目光一转,他冷漠的盯着秦淮茹,嗤笑道。
“长辈?她是谁的长辈?”
“按照你的意思,年纪大就可以当别人的长辈?”
“那永定河的王八少说也有几百岁了,要不,你去给它磕一个,认它做长辈。”
“你……”
秦淮茹的脸色一僵。
她还没被人当众这么数落过,顿时又羞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