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账,全算在她一个人的头上,那她就只有下放到大西北劳动改造的份,搞不好还要吃枪子。
不过,她从老领导话中听到了两个关键的信息。
一大爷,张老蔫。
张老蔫这个人她还是认识,住在95号四合院,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
他死了?
还是因公牺牲的?
那一大爷,难道是易中海。
王霞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吴副区长的怒吼声震的她的耳膜“嗡嗡”直响。
“不知道?你一个街道办的主任还能知道什么?”
“你这个主任不就是做基层工作的吗?你真当自己是官老爷了,高高在上,脱离人民群众,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老领导,我向您检讨,是我的工作失误……”
王霞吓得心尖都在打颤,七上八下,就是没有落回肚子里。
“老领导,我马上去调查……”
她还没说完,就被吴副区长打断了。
“还调查,大几百号人都进了你们南锣鼓巷了……”
瞬间,王霞就像是双脚踩空了一般,急速坠入深渊。
……
与此同时,轧钢厂书记周文忠的办公室内,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喂,这里是轧钢厂委员会,请讲。”
“周文忠,你是不是坐办公室太久了,脱离了工人阶级?”
话筒中,传来一道不疾不徐,但绝对有力量的声音。
刹那间,周文忠屁股下就跟装了弹簧似的,腾了一下就站了起来,身子还下意识的微微前倾。
“朱副部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