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曲终了,整个时空仿佛都跟着按下了暂停键。
博主那略带调侃却又透着无尽唏嘘的嗓音随之响起。
「李煜,他用自己的生命,生生锁死了这个词牌名。」
「这首绝唱一出,后世但凡写亡国的,甚至都得先给他李煜交版权费。」
「为啥?因为别人填词写“虞美人”,最多也就是丢了心爱的娘们,在词里哭唧唧地伤春悲秋。」
「可只有李煜的作品,能让闻者落泪,触及最深沉的悲伤。」
「只因他不止是娘们丢了,连国家都丢了!」
画面里,一个简笔画的小人顶着“李煜”的名字,双手一摊,旁边配上一句刺眼的大字。
「李煜:哥的词雅吗?喜欢吗?江山换的喵!????????????」
当“春花秋月何时了”的第一句被诵读出来后,天幕下就已经有许多的人陷入了沉默。
通篇看下来,没有一个字直接去写物是人非的凄惨与惆怅,可偏偏字里行间,处处都弥漫着物是人非的锥心之痛。
汉末时空
曹植端着酒樽,眉头高高蹙起,盯着天幕上的字句连连摇头。
“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这词长短不一,对仗听着也是极为奇怪,连个工整的平仄都算不上。
这难道就是后世流行的新文体?
一念至此,曹植又在脑海里细细品味起李煜的这首词,“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嘶~”曹植倒吸一口凉气,“读起来虽然很蹩脚,韵律也完全不合规矩……”
“但这首词里蕴含的意境,怎么会如此强烈!”
“好诗句!绝世之好辞!”
即使隔着数百上千年的时代差距,艺术的欣赏角度与音韵规矩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