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迅速掏出袖珍相机，一页一页翻过去，拍下整本相册。
拍完后，他将物品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重新锁好，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研究所。
十分钟后，研究所的所有设备都恢复正常运行。
凌晨三点，刘浪回到车里。
战南浔问，“怎么样？”
“有发现！先回去再说！”
两人回到战南浔租的大平层。
“研究所上下所有房间我都找遍了，没有沈昭昭的踪迹，但是我在宋云檀的办公室发现了一个相册，都拍下来了，你自己看！”
刘浪把袖珍相机连上电脑，调出自己拍到的所有照片，把屏幕转向战南浔。“你自己看。”
战南浔一张一张翻过去。
“这些照片……”
令他深深震撼的是，这些照片都是沈昭昭的。
有从她还是婴儿时期，小时候，还有上小学，中学，高中，大学，乃至孕期……各个阶段的照片。
每个照片上都有拍摄的日期，而且，从拍摄者角度来看，几乎都是私下偷拍的角度。
后面几张最新的，是沈昭昭在贺家花园的照片，明显也是手机偷拍的角度。
战南浔越往后翻，眉头皱得越紧。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人，在暗处注视了她十几年，用镜头一点一点收集她生命中每一个她自己都不曾留意的片段。
战南浔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渐渐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深沉的、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里。
宋云檀为什么收集了沈昭昭这么多照片？
从她小时候到长大，几乎每年的都有，为什么？
他们之间分明没有多少交集啊！
战南浔看向刘浪，眼神里划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困惑，“你说他为什么？为什么保留我太太这么多照片？
一个男人，出于什么目的，才会用十几年时间，偷拍一个女孩的全部成长过程？
刘浪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挑了下眉梢，脱口而出，“不外乎有三个原因。第一，他是个变态。第二，他是个暗恋者……”
战南浔拧住眉头。
宋云檀会是个变态吗？
难道是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