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瓷,看看你这个妹子,你也不管管?”
老爷子又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凡要是战家子孙,他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没一个不敢听他的。
上一个被罚去非洲挖矿的二房小孙子到现在还没回来,结果现在家里又来了一个刺头。
沈清瓷轻轻地回答,“爷爷,我爸妈在世的时候都管不了她,我也管不了。”
老爷子脸更黑了,战北渊开口,“爸,何必和一个小姑娘置气?都吃饭吧?”
为了转移话题,战北渊通知弟弟弟媳,“云堂,蕙兰,铭扬他今天就能回来了,你们等下在家里接一下。”
“真的吗?”
“儿子终于回来了啊!”
战云堂和熊惠兰夫妻俩都有些激动,他们已经一个暑假没见着儿子了,都担心的很,怕他在非洲那边吃不消。
战老爷子想到熊孩子,有些头疼,“这孩子有没有点长进?”
“爸,铭扬他大有长进,至少比以前稳重了许多。”
战北渊的话刚落下,外面传来“嘭”的一声巨响,震得众人皆是一抖。
“什么声音?”
大家都不约而出去看。
只见战家花园里标志性的雕像,倒在地上,一辆跑车的车头撞扁了,翟叔带着人跑过去,打开车门,“哎呦,三少爷,你这是……哎呀妈啊……”
车里走出一个年轻男人,皮肤晒成了小麦色,顶着一头火红的毛,一身风格怪异的潮牌,挂的金属链条,叮叮咚咚,唇上有唇钉,耳上有耳钉,龇牙一笑,露出雪白的大牙。
“翟叔,好久不见,您老还没死呢!”
翟叔:“……”
三少,积点口德。
就不能盼着他点好?
“让人把雕像扶起来,我后备箱带了礼物,帮我拿出来。”
战铭扬把车钥匙丢给翟叔,大摇大摆朝别墅走。
站在别墅门口的战云堂,看着自己性格顽劣的儿子,血压直线上升,“大哥,你不是说他大有长进,变得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