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复活后的第一件事，是走到灭霸面前，蹲下来。
灭霸还躺在地上，胸口被浩克那三拳打得凹进去一块，紫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纹，像一块被锤子砸过的花岗岩。
无限手套已经被浩克摘走了，他那只空荡荡的手还维持着抓握的姿势，手指微微颤抖。
他的眼神没有看苏超，而是看着天空。
戈壁滩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直直地砸在他脸上，他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片空旷的茫然。
他谋划了一辈子的东西，被一个绿色的拳头三下就打没了。
苏超蹲在他旁边，用手拨开一块挡在灭霸脸侧的碎石，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
“其实，我有个办法能实现你的梦想。”
灭霸的眼珠子动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苏超。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比那个绿皮怪物差。
他说不清这个直觉从哪来的，可能是苏超蹲下来的姿态太放松了，那种放松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人在绝对优势下才有的松弛。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表示自己听着。
苏超继续往下说。
“这个时间点，在地球上的欧美，有一股思想力量，叫白左绿拳。
你不需要亲自去打打杀杀了，你去当他们的精神后盾，给他们一点资源，给他们一点保护，让他们在整个宇宙中发扬光大。
不用你动手，他们会替你完成所有的事。
用不了五十年，整个宇宙的智慧生命数量就会减少一半。甚至可能更多。”
灭霸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但他的眼神从空旷变成了沉思。
苏超没有等他回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转身走了。
灭霸躺在戈壁滩上，继续看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