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完整的自主意识，有情绪波动，会在托尼做实验的时候主动配合，会跟罗杰斯回忆七十年前的事。
而浩克刚才掏手机打电话的动作，那种自然到像是每天都要给女朋友汇报行踪的熟练程度，让罗杰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位感。
他觉得浩克反而更像是被小白控制的那个人。
过了一阵子，小白来了。
她没有走电梯，直接从大厦顶层的直升机停机坪飘下来的，白裙的裙摆在风中翻飞，落地的时候九条尾巴从身后依次收回体内，只留下一条纯白色的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着。
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看到彼得站在那里，冲他笑了笑，然后走到浩克旁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浩克的深绿色脸颊上泛起了一层难以察觉的红晕，薯片袋子被他捏得哗啦响。
小白直起身来环顾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目光在巴基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她冲浩克挥了挥手说了一句好好吃饭别老吃薯片，然后转身就走。
从进来到离开总共不超过片刻，全程没有跟托尼和罗杰斯说一句话。
彼得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是让自己跟上。
他射出蛛丝荡出窗户跟上了小白，两个人穿过几个街区，在城市边缘的一处隐蔽别墅前停下来。
别墅藏在树林深处，车道两侧的橡树修剪得整整齐齐，草坪上的自动喷灌器正在旋转。
苏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佩佩蹲在旁边用指甲剔牙，杀鹤靠在窗边闭着眼睛，迪妮莎在二楼阳台练剑，九喇嘛趴在壁炉前面烤火。
苏超接过小白递过来的联络方式，那是一种类似于魔法阵的通讯手段，小白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圈里浮现出一面半透明的水镜，水镜对面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通话接通之后，对面首先表达了感谢。
感谢湖心世界给了反抗军参与这场大乱斗的机会，感谢苏超他们揭穿了主世界贵族的阴谋。
那个人的语气很诚恳，诚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盟友的激动。
他说反抗军的人在主世界被贵族压制了几十年，资源被剥夺，天赋被打压，家人被杀害，他们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
直到苏门的人揭穿了真相，他们才知道不是自己不够强，而是贵族们在系统规则里做了手脚，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统治的平民天才全部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希望湖心世界和门世界能够和反抗军联手，三方合力一起打败主世界的贵族。
苏超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