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鹤报了个价。
价格不算太贵，大概相当于一份午餐的花费。
这个试错成本不高，就算不好吃，也不至于心疼。
学生掏出钱，递过去。
杀鹤接过钱，拿起一张饼皮，把一张鹅蛋饼卷进去，递给他。
学生接过卷饼，看了一眼。
饼皮是粗面做的，鹅蛋饼的颜色有点暗，拿在手里热乎乎的。
他犹豫了两秒钟，然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牙齿咬下去的瞬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个味道，怎么说呢。
盐和食材就像是分居了。
一口下去，盐味是盐味，蛋味是蛋味，各过各的，谁也不搭理谁。
嚼在嘴里，感觉就是两样东西被硬塞在了一起。
但是，学生已经顾不上这个了。
因为这一口下去，一股暖流直接涌进了他的身体里，朝着四肢百骸扩散而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的河床忽然被灌进了水，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他的斗气在这一瞬间微微震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滋养的舒适感。
这玩意能补充斗气的亏空。
学生瞪大了眼睛，盯着手里的卷饼看了两秒钟，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卷饼全部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使劲嚼了嚼，咽了下去。
他指了指摊位上的鹅蛋饼和肉夹馍，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这些，我全部包了。”
迪妮莎站在旁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个学生是想把这些东西全部买回去，囤起来慢慢吃，说不定还能倒手卖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