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看着赤犬的背影消失在废墟拐角，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苏超身上，
他的表情很复杂，
欣慰，后怕，盘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混在一起，
苏超没有在意战国的目光，
他转身走到卡普面前，
老人站在那里，白发上全是灰土，披风破了好几个洞，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了，铁拳卡普不会哭，
但那种红，是血冲上了眼眶又强行压下去留下的痕迹，
苏超知道老人在为什么难过，
他的亲孙子，蒙奇·D·路飞，被赤犬追杀，挨了个重的，生死不知，不过苏超是看过一点海贼王的，知道路飞是主角，他肯定不会死，
所以苏超只能安慰道
“放心吧爷爷，路飞不会有事的，”
他拍了拍卡普的肩膀，语气轻松，像是在聊家常，
“这小子不学好，非要当海贼，还学海贼结拜，认个万恶的海贼王的儿子当哥哥，等他回来，我帮您揍他，”
卡普张了张嘴，他想说点什么，
他想说，那个海贼王的儿子也是他的孙子，
他想说，艾斯死的时候他也在场，
他还想说很多很多话，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克拉克不认识艾斯，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
扑哧，
战国没忍住，笑了出来，
智将战国，海军元帅，在顶上战争结束后的马林梵多废墟上，当着海军将领们的面，笑出了声，
因为他看到卡普那张老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吃瘪表情，那种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憋屈样子，实在太他妈好笑了，
卡普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