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苏超刚念出第一句的时候，兽神的眉毛挑了一下。
但等到苏超念到第二段的时候兽神脸上的轻慢就完全消失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核心，那颗刚刚被苏超刻了一道空间印记的心脏，在天书总纲的共鸣下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震颤。
这种震颤不是外力刺激造成的，而是他作为戾气化身的本质和天书所描述的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产生了共鸣。
苏超把整篇天书第一卷从头到尾念了多遍，念完也不多解释，让兽神自己参悟。
兽神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再次睁开，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了一道苏超从未见过的光。
天书对他也有效，不仅有效，而且是直击本源的那种有效。
小白在旁边看完了这一幕，一张精致绝伦的狐狸脸上全是复杂的不可置信。
她快步走到苏超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震惊的质问，天书第一卷不是只有爱宠才能学的吗。
苏超懒得跟她解释，只是挥了挥手说你不懂。
只要是能帮着推家族任务的高端战力，苏超都舍得给。
兽神告诉苏超，即便他现在还没完全参悟天书的核心，但他已经可以确认一件事，玲珑也会对天书感兴趣的。
如果将来真的要复活玲珑后，把这套功法教给她，也许玲珑会很高兴。
苏超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明确告诉兽神，天书第一卷教给他不是白教的，是有明确代价的，他需要兽神帮他搜寻天书剩下的四卷。
他的理由也足够让兽神信服：天书的每一卷都独立成篇，各自记载在不同的地方，只有集齐五卷才能完整地理解其中所蕴含的法则全貌。
至于是怎么知道天书一共有五卷的，苏超随口推给了某种古老的道门传承，兽神没有追问。
他作为活了上万年的存在，知道这个修行界里很多事情不需要追根究底。
兽神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这个合作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