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弯下腰,一只手抓住真希的后领,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拎起来,
真希的双脚离地了,但她没有挣扎——她的意识还在和幻术残余较劲,身体反应慢了好几拍,
止水拎着她,瞬身走了,
院墙下面,真希的父亲宇智波银之介端着一杯茶,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女儿消失的方向,低头喝了一口茶,
“止水那小子啊,”他端着茶杯转身回了屋,把门带上了,
心大,
又或者他知道,像止水这样大张旗鼓地在宇智波族地搞事情,肯定不是为了那种宵小之事,
宇智波的天才做事偏执归偏执,但从来不猥琐,
真希被抓走也没有怎么害怕,
除了脑袋因为硬抗了止水的幻术有些发晕之外,她整个人还算清醒,
她知道自己家的情况——父亲银之介是族里资深的鹰派,对村子意见很大,
姐姐美琴嫁给了族长富岳,是族里的第一夫人,
她自己十八岁了还没出嫁,在宇智波一族算是大龄姑娘,
不是没人要,是她看不上,
宇智波一族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年轻人,她一个都看不上,
止水拎着她落在宇智波一族的修炼场,
修炼场是露天的,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周围立着几根训练用的木桩,
月光把石板照得发白,
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尾巴从树丛后面探出头来——是刚才被止水吓过的几个宇智波小孩,还有两个年轻的下忍,
宇智波一族的人也爱看八卦,止水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们早就跟了一路了,
他们远远地蹲在修炼场边缘的草地上,眼睛亮晶晶的,竖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