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
“他们都是忠心于木叶的忍者!”声音拔高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为了木叶敢于牺牲的忍者!”
水门的声音依然不高,
“忠于木叶,不用理会火影吗?”
团藏被噎住了,
水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你的忠心——”他把“你的”两个字咬得很轻,“是这个意思吗?”
团藏的嘴唇在发抖,
绷带边缘露出的那半张脸上,肌肉一跳一跳的,
“你说的忠心——”他一字一顿,“不是我理解的忠心,”
水门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他端起空杯子,看了一眼,放回去,
没有再说话,
没有必要了,
团藏还想要再开口,
一个人往前走了一步,
奈良鹿久,
鹿久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火影大人,”他说,“令弟确实过于顽劣了,”
鹿久停顿了一下,“他居然口中居然说出——您不是他的对手?”
水门回过头,
他看着鹿久的眼睛,
鹿久的眼睛半眯着,和平时一样懒洋洋的,
但那懒洋洋的后面,有一种很亮的东西,
水门看懂了,
沉默了片刻,
“我确实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