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烦的是它不散,那些黄鼠狼喷完之后并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舔汤、继续鼓胀、继续放,层层叠叠的屁雾堆积在一起,把我们和那口大锅之间的空间塞满了大半。
老太婆的笑容又浮现出来。
她咧嘴露出尖细的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呛吧?慢慢来,不着急...“
我喉咙里那股窒闷感正在加重...
体内的百煞敛炁阵能将体表的煞气过滤转化,但气体不是煞气,阵法的过滤效率有限。
吸入的那一丝气味已经让鼻腔和喉咙泛起一层火辣辣的灼烧感...
王秤金的脸色也变了!
他的憋气功底比我好,但他的表情告诉我这味道确实够劲!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用气音挤出一句:“烬哥,这东西有点猛...“
我没答话!
右手从腰后针囊里拈出吞怨煞骨针,指尖渡了一口煞炁。
针身上双环纹路亮起,我手腕一甩,针在空中炸出十八道煞炁针!
不是攻击,是把那些煞炁针铺在身前,让它们在空气里盘旋流转...
吞怨煞针的特性是吸纳...
针群在半空中旋转着,像十八只微型漩涡,把飘过来的屁雾卷进去一部分...
颜色淡了一些,气味淡了一些,但总量太大,靠十八道针远远吸不完...
王秤金也反应过来了!
他把拂尘往地上一顿,蓝白色的罡气从刺尖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更厚的气墙,把靠近的屁雾强行推开了一段距离...
但那些黄鼠狼还在持续喷,气墙能推开一段却推不散,堆积的速度比消散的速度快...
镰道子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憋住气。“
然后他的身影从我侧面闪了出来!
拐杖上的裹布已经被他甩开了,暗红色的镰刀刃口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一层幽蓝的光
刀身上那七颗魂珠全部亮着,蓝光凝成一层薄薄的光膜覆盖在刃面上。
他双手握住镰刀柄,朝那片屁雾的方向猛地一挥。
一道弧形的刀芒劈出去,切开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嘶响。
刀芒所过之处,那些浓绿色的屁雾像是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裂成两半,往两侧退散开一条窄窄的通道。
但通道只维持了一息,两侧的屁雾又重新合拢。
老太婆的笑声更响了...
“你们这群人,有啥本事啊?连口饭都吃不上了...“
她说完猛地一甩尾巴,那条灰褐色的尾巴末端肉瘤上涌出一层暗红色的光,光沿着尾巴的纹理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她的脊背。
她浑身那些皱巴巴的皮肤开始变得紧绷,从松弛变得致密,肌肉线条从枯瘦的轮廓下浮现出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样...
她的身形膨胀了一圈。
原本佝偻的脊背挺直起来,肩宽和臂长都增加了一截,手指末端的指甲从黑褐色变成了暗红色,又尖又长,弯得像钩子...
她朝我扑过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我侧身闪避,百煞庆剑横挡...
她的指甲和剑刃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那股力道从剑身传到手腕,震得我虎口发麻!
她的指甲表面那层暗红色的光不是煞气!
是某种更硬的东西,质地接近角质的叠压层,剑刃切上去只留下一道浅痕...
这个百煞庆剑对付鬼煞一绝,但是对于这种似乎是纯物理防御高的家伙,就有些吃力...
她一击不中,尾巴已经横扫过来!
我顺势后仰,那道尾风擦着鼻尖扫过去,风压刮得脸上的皮肤生疼。
王秤金从侧翼扑了上来...
他的拂尘张开,上百根钢刺凝着蓝白色的罡气,朝她左肋横扫。
她没有躲,硬吃了这一击,刺尖刮过她肋侧的皮肤,划出十几道平行的血痕!
但那些血痕在她转身的瞬间就开始愈合,暗褐色的血珠刚从伤口渗出就被新生的组织封住了,几息之间只留下几道浅色的印子...
恢复得太快了...
“她的肉太硬了!最大问题是尼玛长得真快!”
王秤金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