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干。”他说。
他也是个行动派,说完,他就动了!
王秤金的身体虽然圆润...
但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种和他体型完全不符的爆发力!
他右脚蹬地,整个人像一颗被投石机弹射出去的铁球,擦着地面朝老太婆的方向滑过去,拂尘在身后拖出一道暗蓝色的光尾,刺尖贴着地面划出一道道细碎的火星...
老太婆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脸上的笑容还在,但她的手腕已经动了...
铜铃在她手里轻轻一晃,叮当一声,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带着一种尖利的穿透力,在颅腔里炸开一股嗡嗡的余韵...
周围的巨鼠和黄鼠狼同时动了...
上百只巨鼠齐刷刷地转过身来,暗红色的眼珠齐刷刷地聚焦在王秤金身上,然后它们同时扑了出去...
猫大的体型挤在一起,灰黑色的皮毛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王秤金没有停...
他的拂尘横着扫出去!
刺尖划过第一排巨鼠的身体,那些钢刺在煞光加持下锋利得像剃刀,直接在鼠群中撕开了一道口子,被扫中的巨鼠身体裂开,暗褐色的血泼洒在地面上,落地的瞬间发出嗤嗤的焦响...
但更多的巨鼠补了上来...
他猛地一跺脚,体内那股龙虎山道术的气息从丹田涌上来,顺着经脉灌入拂尘之中。
拂尘上的钢刺齐刷刷地竖得更直,刺尖的煞光从暗蓝色变成了蓝白色,像是被雷火淬过一样,发出的光芒比刚才亮了一倍...
他双手握住拂尘柄,旋转起来。
整个人像一只竖起来的陀螺,钢拂尘带出的弧光在身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扑上来的巨鼠撞上那道屏障,被锋利的刺尖割裂、弹开、碾碎,血肉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落在地面上混成一片暗红色的泥泞...
他的声音从旋转的风声里传出来,短促而沙哑:“烬哥,她手里那只铃!“
我知道...
我在找时机...
老太婆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鼠群被王秤金一片一片地撕碎,脸上的笑容反倒更深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尖细的牙齿露出来一截,然后她把手里的铜铃举到嘴边,用牙齿咬住了铃身...
咔嗒一声,像是咬碎了什么东西。
铜铃表面那层暗红色的光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红色光晕从她掌心向外扩散,扫过整个大厅...
那些被王秤金撕碎的巨鼠残骸在红光扫过之后开始蠕动起来,碎肉重新拼接,断裂的骨骼重新接合,暗褐色的血像被倒放的录像带一样回流进伤口里...
我尼玛...
几息之间,那些被砍碎的巨鼠重新站了起来...
而且它们变了...
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皮毛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肌肉在重组、在膨胀...
它们的嘴张得更大了,露出来的牙齿比之前长了一截,唾液从齿缝间滴下来,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跟那个干尸老头驱使纸钱人的方式如出一辙...
不是复活,是重组...
只要那只铜铃还在,就能把打碎的东西重新拼起来,而且每一次重组都比之前更强...
这特么...
王秤金也察觉到了,他停住了旋转,拂尘横在身前,喘着粗气,蓝白色的煞光还在刺尖上跳动。
他看了一眼那些重新站起来的巨鼠,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有退...